满满一包白色的、浑圆饱满的棉种。
每一粒都比她前世见过的任何棉种大了整整一圈,表面裹着一层极其细密的短绒,在窗棂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银白色光泽。
陈红梅的呼吸骤然加重。
她下意识伸手捏起一粒,放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一掐。
啪。
种皮裂开的瞬间,一股浓郁到刺鼻的植物浆液从裂口处涌出,黏稠、饱满,挂在她指尖往下淌。
“这……”陈红梅的声音完全变了调。
她在戈壁滩熬了十年,棉田从春种到秋收,年年过手的棉种少说也有几千斤。好种子什么样,烂种子什么样,她闭着眼睛摸都能摸出来。
但眼前这东西——
浆液这么丰盈的棉种,别说七五年,就是她返城之后的八十年代初,国家棉科所最顶尖的培育成果,掐开了也就这水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