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七队的主心骨,同时僵住。
孔伯约推了推老花镜,算盘珠子都忘了拨。
“这……这才第三天?”
“不是第三天。”陈红梅低声纠正,“严格算起来,才两宿。”
马胜利喉结滚了滚。
他蹲不下去,干脆扶着拐杖弯腰,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一株幼苗旁边的湿土。
手指沾着泥。
老队长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活了……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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