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那两把方凳炸开的场面,比县里放炮仗还吓人。
她耳根微烫,暗自心跳如鼓。
不是害羞。
是被吓的,也是被护住后的发软。
苏云甩了甩袖口上的木屑。
他的神色依旧淡然。
像刚才砸来的不是两把实木凳,而是两片干透的苞谷叶。
尖嘴小弟终于回过神,脸色惨白,转身就想往后退。
可药房就这么大。
他一退,后腰直接撞上药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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