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外传来一声干巴巴的冷笑。
“学?”
“县里批的大药房,是学徒丫头练手的地方?”
几个穿旧棉袄、背药箱的老头,从打麦场边挤了进来。
领头那个山羊胡子,脸上皱纹像干裂盐碱地。
孔伯约眸子微缩。
“这不是二队的刘老根吗?”
马胜利拐杖一顿。
“还有三队赵药匣子,五队孙半仙。”
徐春花撇嘴。
“咋哪儿热闹哪儿有你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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