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,老子心口疼,耽误了命你们赔得起?”排队人群末尾,刀疤男吐掉嘴里的草根,斜着眼跨上医疗站水泥台阶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穿劣质的确良衬衫的盲流。
一个个袖口发黑,裤脚沾泥,眼珠子却贼亮。
他们没看诊桌。
也没看留观室。
那几双眼,直勾勾盯着前厅后头那道半掩的木门。
门缝里飘出浓浓药香。
党参。
当归。
黄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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