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尼低着头,很内疚的样子。
阿德里安拍拍这孩子的肩膀,低声道:“看监控的事太枯燥了,确实不适合你跳脱的性子。
但你也不能太任性,因为你我出路都不多。
我在‘全食’超市干运货的卡车司机,比其他司机干的更多,收入却是最少的。
我有抱怨吗?没有。因为我在墨西哥老家的农田里收入是‘零’,我一无所有。”
阿德里安特意将手指圈成一个‘零’,挥舞着强调语气。
“我和你婶婶在深夜帮里昂经营餐车,两个人加起来,一个月能赚一万美元。
你是不是觉着很多?可你知不知道里昂赚多少?他一个月能赚了两多万美元。
现在餐车的许可证要被教会收回了,你叔叔我又要没工作了。我不愿意再回去开卡车,才跑来跟继续跟里昂干。
我觉着那小子有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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