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刚来纽约时，对这些还会目瞪口呆，觉得流浪汉没素质、地铁管理太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来才明白：在美国，流浪本身不违法，但街头睡觉、公园搭帐篷、街区久留却是违法的，警察随时可以驱离、开罚单甚至逮捕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地铁二十四小时运营，谁都可以在里头合法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天一黑，流浪汉们像候鸟一样涌进地铁站，找车厢角落一躺就是一夜，尤其是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一节车厢，迎面一股混杂着尿骚、汗臭和垃圾腐烂的热浪扑来。乘客们麻木地抓着扶手，各顾各的，没人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42章注意安全

        林锐没找座位——座位上污渍斑斑，坐上去像在犯罪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选了个靠边的角落站定，背靠车门，双手插兜，闭眼忍着那股恶臭，苦熬这段回布朗克斯的旅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晃荡，轰隆隆的铁轨声像催眠曲。直到列车进站，他睁开眼，准备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地板上不知何时躺着个脏兮兮的人，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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