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侧歪,脖子像被拧断的鸡,七窍流血,血迹已干成暗褐色的蛛网,糊满脸和脖子。
“看起来……有人以极其暴力的手段虐待了他。”佩姬低声对旁边的拍照警员问道:“什么人干的?”
警员放下相机,揉了揉眉心:“说来你不信,这可能是他自己干的。”
佩姬的目光移向另外三具尸体——乔治的三个小弟,同样四肢扭曲、关节错位、七窍流血,像被同无形的大手同时“拧”过。
她见过磕药过量致死的尸体:抽搐、呕吐、窒息、紫绀。那些人死状痛苦,却仍保持人类的基本轮廓。
而眼前这四具,像被恶意雕塑成抽象艺术品。
“这让我想起某些邪教的祭祀……”拍照警员压低声音,“受害者被活活拆散,献给不知名的神灵。”
-----------------
别墅客厅内。
凌晨报警的浓妆女生裹着毯子,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。她的眼妆哭花了,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淌到下巴。
一个中年警官正在做笔录,语气尽量温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