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弟也同时开始自残:
绿毛用头猛撞围栏,额头破开,血流满面;
另一个用指甲抠自己的眼睛,眼球几乎被挖出;
第三个抱住自己的腿,像要把膝盖往后折,骨头断裂声像鞭炮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分二十三秒。
他们在镜头前,一寸寸把自己拆解。现场的其他人在尖叫、大笑、音乐混成一片,像地狱的交响。
凯恩警官看完,脸色铁青。他摘下耳机,声音发干:“这……这他妈是怎么做到的?”
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磕药疯子能疯到这个地步?”
佩姬走过来,看完最后一段视频,沉默了很久。
她摘下护目镜,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——乔治的头几乎被自己拧了180度,眼睛瞪得像要爆出来,嘴角却还挂着诡异的笑。
“不是磕药。”她轻声说,“他们……像被困在噩梦里。被什么东西……逼着自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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