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身后三个跟班。
一个二十出头,瘦得肋骨根根可见,神情轻佻;另一个矮壮如铁墩,双手戴着厚重的金链;最后一个打着耳钉鼻钉唇钉,走暗黑风。
他们没敲门,直接推开停尸房外间的铁门。
值班的助理法医抬头看见这四个人,脸色瞬间白了半截,神情极为凝重。
‘刀疤’从皮夹克内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,甩在桌面上,冷漠的问道:
“我们来看个朋友,他叫乔治,昨天被送来的。五百块,够吗?”
助理法医咽了口唾沫,看了眼钞票,又看了眼四张冷漠的脸,默默把钱塞进抽屉,起身带他们走向冷冻间。
冷冻间的门一打开,寒气像白色的雾团扑面而来,瞬间把四人的呼吸冻成白烟。
头顶的冷白LED灯管嗡嗡作响,把不锈钢尸柜照得像手术台。空气里是浓重的福尔马林味,混着冰霜和隐隐的腐臭。
助理法医戴上手套,拉开编号为“BRX-0127”的柜门。滑轨“咔嗒”一声,托盘缓缓抽出。
乔治的尸体躺在上面,曾经一百公斤的橄榄球边卫,如今像被巨力揉碎的布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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