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静滞了一会,随后狼狈的离开停尸房。走到外面的大厅,他们仿佛逃离地狱,一个个冷汗淋漓,大口呼吸。
但这几个家伙没走。
领头的‘刀疤’向助理法医问道:“乔治的死因究竟是什么?我不信他那副模样会是磕药过量导致的自杀。”
助理法医懒洋洋的,指翻开手头的尸检报告,照本宣科般念了一段,“死者右腿反折180度,膝盖窝朝后...指关节错位...颅内充血...”
‘刀疤’不得不又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,丢在助理法医面前,“说点我能听懂的。”
看在钱的份上,助理法医认真几分,抬头瞥了眼,低声道:“就我的专业知识和从业经验,活人是不可能把自己折磨成这样。
但现场有人证物证表明,死者在临死前并没遭受外力攻击,他就是自己把自己活生生弄死的。
对于这种自相矛盾的情况,我对你们只有一个建议,把这事忘了,别去自找麻烦。
因为这个案子如果真有一个凶手的话,他必定非常可怕,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。”
‘刀疤’等人均是在布朗克斯活动的帮派分子,平日好勇斗狠,行凶逞威,警局和监狱对他们而言就像是旅馆,时不时就要进去住一段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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