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德里安正弯腰在冰箱里翻找啤酒,发现林锐压根没放酒,只能悻悻地抓出一瓶草莓酸奶,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。
“找?根本不用找。”他把酸奶瓶搁在微波炉顶上,“我只打了几个电话,把你的要求和条件发出去,立马就有人联系我,报名排队。”
林锐挑眉:“这么好拉?”
阿德里安瞥了眼风卷残云般扫荡食物的少年,声音压低:“里昂,你恐怕没见识过纽约非法移民的真实困境。他们真的饿肚子。”
就在林锐面前,一个瘦高个少年三口干掉一个汉堡,又抓起两瓶酸奶,像怕被抢走似的抱在怀里。
另一个圆脸男孩把面包卷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松鼠,眼睛却亮晶晶地看向林锐,像在看救世主。
“学校不是提供午餐吗?”林锐皱眉,“纽约的救济体系再烂,也不至于让孩子饿成这样吧?”
阿德里安嗤笑一声,笑里带着苦涩:“美国有一点好,只要有出生证明和水电账单,非法移民的孩子也可以进入公立学校就读。
但很多孩子的父母没有合法身份,早出晚归打三四份零工,收入勉强够房租和水电。
学校是提供午餐,可早餐和晚餐怎么办?孩子回到家,往往是见不到父母的。
至于领救济食物,那需要排长队,花半天时间,还规定一人限领一餐。除了流浪汉,谁有空天天去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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