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纽约可不是墨西哥,杀人就杀人,没必要虐杀。虐杀是赤裸裸的挑衅社会,会把警察惹毛,还容易留下太多线索。”
林锐还是摇头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为什么你们都认定是我干的?我才没去银趴现场弄死那混蛋。”
阿德里安忽然笑了,笑声低哑,像砂纸摩擦铁皮。
“里昂,”他往前再靠近一步,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你怎么知道乔治一伙死在银趴现场?”
林锐微微一笑,淡然道:“不是你说的?”
“我没说。”阿德里安摇头,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林锐脸上,“我只说他们死得惨,没提地点。”
“哦……就是你带来的那几个学生说的。”林锐随口道。
“他们只知道乔治死得惨,不知道死在哪儿,都以为是死在你这里。”阿德里安心头有些得意,似乎抓住林锐什么把柄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林锐笑容不变,“那就是我记错了。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,街区传闻那么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