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还年轻,对世界、对人生,对价值的观念尚未定型。
我目前做的一切都是在挣扎求存,能赚点钱就更好了,如果还能帮助到别人,那么我也会非常乐意。”
话音落下,教堂里安静得只剩蜡烛轻微的噼啪声。
劳德执事和罗琳女士面带微笑,对这番回答很满意。他们习惯了高大上的说辞,但更喜欢直白的言语,质朴的人性。
两人的体表的蓝色中开始散发丝丝红光。
唯有散发黑光的莫德纳牧师冷冰冰的说了句:“里昂,你说得挺好,但你搞的健身房似乎挺乱的。”
“不是似乎,而是确实糟透了。”不用别人来贬低,林锐自己都吐槽,“有人根本不是来锻炼的,还有人企图进来卖药。
有些小屁孩练了两下就叫苦,来一次就不来了。更糟的是最近有些谣言涉及到我,一堆游客跑来看热闹。
我没想到办成一项慈善项目有如此多的麻烦,现在真想把那些讨厌的家伙全部轰走,让我有个安安静静健身的地方就行。
如果不是埃森.博格牧师的鼓励和支持,我早放弃了。”
这招以退为进,让老牧师暗暗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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