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泪眼朦胧的抬头,听着周砚笙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一脸茫然。
“刚让我们好好过日子,你就哭成这样,吴女士能放过我?嗯?”他帮他擦泪,扬下巴,轻笑,“不哭了!妈又没反对你报考,也就是舍不得而已。”
秦卿抬眸看着他,他们对她越是包容,心里越是愧疚。
“周砚笙,我像不像是从良的妓女……你们越是对我好,我越觉得……我不配……”
秦卿用着最恶毒的比喻形容自己。
“妓女”两个字如同针一般猛的扎在周砚笙心口。
“收回去。”他的眸子瞬间转冷,“把这句话收回去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秦卿咬唇。
“秦卿!你他妈再有这种想法,信不信我……!”
周砚笙是暴怒的,吼出口,却发现自己连拿她怎么样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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