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天晚上那间审讯室。
秦卿在解释了两遍自己被骂在先,且承认自己动手不对后,放弃了一切辩解。
“你们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。”她坐在审讯椅上破罐子破摔。
说她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能挑拨她和周砚笙的关系!
她才没有把周砚笙当备胎。
纠察队的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。
一般女人吵架打架的,道个歉,赔个不是,也就算了。
偏偏被打的不依不饶,打人的闷不吭声。
更有甚者,一个是大院里某个刚回城首长家的闺女,一个是最年轻领导家的媳妇儿。
这调解员,不好当!
纠察队长一个头两个大,忙派人去搬救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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