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瞬间破碎,化为一缕轻烟消散不见。
伊恩压下心中的惊悸,勉强起身后,急急逃离盆地。
在他离开数十米后,隐约间,仿佛听到一声失望的叹息,随风消散在那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中。
伊恩后背已被冷汗浸湿,但脚步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他宁愿多花些时间和体力,彻底改变路线也不想再回头。
稍微回复了伤势,他朝着另一个险峻山岭攀爬而去。
……
距离那片恐怖诡异的盆地,又过去不知多少时日。
伊恩不清楚自己翻越了多少陡峭的山脊,穿过了多少死寂峡谷,又多少次在诡异低语与幻想侵扰下,靠着面板警示,以及自虐般的意志力挣脱出来。
他的衣袍早已破烂不堪,勉强遮体,身上添了许多新的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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