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斗历三月十二日,戴沐白入住索托城玫瑰酒店顶级套房。”
“随行一对十五岁双胞胎姐妹。当夜消耗极品助兴药剂两瓶,房内动静至凌晨方歇……”
“三月十五日,戴沐白包下索托城最大勾栏,大摆筵席,与当地富商之子争风吃醋,抛洒金币上万。”
“是夜,左拥右抱,御女四人……”
“四月初一……”
每一页,每一行字。
甚至连戴沐白几点进了哪个女人的房间,点了什么酒水,玩了什么花样,都记录得明明白白!
“咔咔……”
朱竹清抓着卷宗的手指骨节泛白,指甲硬生生刺破了牛皮纸。
可现在,这......这是多大的屈辱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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