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些年,宁风致对她......
就这样,千仞雪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然后,金光从她指尖往上蔓延。
不是那种要动手的圣光,是一种更内敛、更静的流动。
那是天使之梦魂骨被主动撤离时的动静。
光芒一层一层散开,雪清河那副皮囊跟着消融。
身量变了,轮廓换了,男装换成了白裙,那张俊秀的太子脸,让位给另一张。
金发,白裙,容颜出众,但此刻没有半点高冷劲,就是平静地站着,抬起头,看向宁风致。
“谢谢老师这些年的教导。”
声音很平,但说得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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