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啊,那群五大三粗不讲理的,我能不怕吗。”
她很坦白自己的恐惧。
“但,我更怕再活一辈子那样的日子,比起那种日子,这不算啥。”
周远山看着她侧脸,忽然觉得,这姑娘的背后,似乎有一些难言之隐。
夜里,宋梨花躺在炕上,听着外头的风。
她知道,下一步,肯定有人要出狠招。
但她不能躲,也不能表现得恐惧。
因为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
她轻声骂了一句,带着点一股子狠劲:“杂曹的!老娘还能怕你们?。”
不怕归不怕,但第三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宋家院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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