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傍晚,宋梨花一个人坐在河边。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水声低低地响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那个在鱼厂宿舍里,满手冻疮、拿着几百块工资还说“够了”的自己。
那时候,她从来不敢想敢干有一天,会有人专门来找她,说一句:“你敢不敢接这生意?”
她低头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敢。”
这一次,她是真的敢!
郑主任再来的那天,天灰得很低。
不是雪,是那种要下不下的阴。
宋梨花一早就把人叫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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