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是因为赵永贵这条线果然还在往外伸。
稳是因为韩利终于不敢只拿“路过”撑了,开始往上吐。
赵所长立刻追。
“赵永贵?”
韩利眼神一缩,想收已经收不回去了,只能低着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一声不大,可比前头任何一句都实。
老马站在旁边,胸口那股火一下就落到了实处。
不是觉得痛快,是终于不用再听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装巧合了。
赵所长继续逼。
“让你盯着干什么?”
韩利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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