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送他至门口,思索再三,还是相邀,“后天你有没有空,我们两家也很久没聚了,有时间的话,过来一起吃顿饭。”
目送沈让走远后,许母走到许父身边,“这种事情,沈让在场会不会不太好,他的身世婉柔有多膈应你又不是不知道,别到时候搞得场面太难看。”
许父不甚在意,“本来也是许沈两家的事,总不能请了沈家一家,就把他一个人漏了,再说,人沈让来不来还不一定呢,婉柔不待见他,他也没见得有多想上赶着巴结。”
许母转念一想,也是,自从沈让十八岁成年,就从沈家搬了出去,愿愿跟嘉年订婚那年,他又出了国,这么些年,回沈家的日子可以说是屈指可数。
她摇了摇头,去看沈让送给许父的谢礼,这一看,面上顿时露出一抹惊讶,“老许你快过来看看,这是不是前段时间拍卖会上的那方海天初月紫端砚?”
许父虽是商人,闲暇却酷爱写毛笔字,素日里就喜欢收集文房四宝,听见妻子的惊呼,他连忙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把那方砚台捧起来观看。
只见砚堂开阔,微微凹陷,形如平静海面,上方巧雕一轮饱满的初升明月作为墨池,意境幽远,砚体选用上等紫端石,石质致密幼嫩,抚之如婴肌。
许父爱不释手,当时这方砚台拍卖时,他正在外地,没能来得及去拍卖现场一睹真容,只知道后来被人以高价拍得。
没想到兜兜转转,这砚台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到了他手里。
许母“啧”道,“沈让也太大手笔了,做律师一年能挣几个钱,就为了回报你,出手就是七位数。”
许父眼神一刻不舍得从那方砚台离开,语气却不自觉含了一点自豪,“他又不是普通律师,宣城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呐。”
许母点头,“那也是这孩子有心,咱们愿愿如今是要跟嘉年取消婚约我才这么说,嘉年身为沈氏未来继承人,一年挣得钱不比沈让少吧,这跟愿愿订婚这么多年,每次上门就是烟酒茶,估计连你爱写毛笔字这事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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