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受过伤的脚踝承不住力气,整个人一下滑坐在地上。
她疼得嗓子都紧了,却忍着没出声。
男人察觉到不对,转身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人。
英挺的眉心一跳,大步上前,“你怎么样?”
林知时疼得小脸都白了,摇摇头,“可能有点撕裂……”
楼怀晏愣了一下。
刚才他完全失控了。
噬骨的快意让他索取了许久,自动忽视了她的哭泣和求饶。
他一向以沉稳自持,这些年唯一一次失控,还是那个晚上……
可今天,他的小妻子又让他找到了那天晚上的感觉,他竟然再一次失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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