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,断了三指不说,还被人挖出许多黑料,足够他把牢底坐穿。
是谁做的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这是他的独子,他唯有以死相保。
在会客厅等了足足两个小时,每一秒,都是煎熬。
两个小时里,明明空调打得很足,他却一直汗流浃背。
终于,两小时后,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驶进了庄园。
那个他曾经追随了好多年的年轻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只一个影子,就让他感觉到了压力。
他正要上前,管家就阻止了他:“先生还要用午膳,然后还要午休,这会儿不见客。”
郑华成只得生生止住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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