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怀晏手中的针正扎进她的皮肤里,她惊恐的将针管弹在地上。
颤声道:“你,你给我注射了什么?”
楼怀晏神色平静,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清淡,“知知,你病了,情绪不好,这是稳定情绪的药剂。”
林知时激动起来,“不是,这不是什么药,这是你想控制我的东西。”
她蜷在床边,满眼都是惊惧,“你什么要这样对我?‘
“楼怀晏,南初雪母子是人,可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”
她害怕惊惧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进楼怀晏的心头,被那目光刺得鲜血淋漓。
他慢慢的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“知知,我没有爱他们,你才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的靠近让林知时又怕又惧,转头往床的别外一头靠过去。
可楼怀晏不准她逃离,伸手把她拉过来,紧紧抱住,“知知,别怕我。”
他的声音几乎有点发颤,“所有人都可以怕我,你不可以,你还要陪我过完这辈子,还有下辈子也要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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