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都亲起来了,还不敢承认,当别人是瞎子?
“楼怀晏,你真不是个男人。”
“你要是大大方方的承认,我还能高看你一眼,你以为你不承认,我就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?”
楼怀晏咬了咬牙,“不承认什么?”
“子虚乌有的流言,我为何要承认?我楼怀晏再混,也不至于对自己亲哥哥的女人有想法。”
说着,他上前,重新把她拉到面前。
不顾她的剧烈抵触,开始检查那天她弄伤自己的地方。
看来伤得不是很重,伤疤已经掉了,粉色的嫩肉一点也不显眼。
想到那天她毫不留情的样子,他还是一阵心悸。
这么细小的脖子,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断了,她要是再多划几刀,那主血管就得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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