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还有一些聊得来的朋友,也渐渐因为实力和爱好不同,或者意识到了巨大的阶层鸿沟,友谊就变质了。
闰土和地里的猹,对迅哥儿来说,小时候是人和猎物,长大了,差别其实没那么大。
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不见得比人和猹之间要小。
种族隔离和阶级这两个词汇,看似简单,其实是沉甸甸的社会现实。
“抱歉,香磷小姐,我不太聪明,除了战斗,没什么本事……”
“无妨的,把自己当人,把别人当人,无论什么时候,都好好想想这两个问题。尤其是忍界,超凡力量泛滥,人类不是唯一高等智慧生命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尽量琢磨!不过,这种问题,我还是建议您去问问白,他的脑子更加好使。”
“已经问过了!他啊……看似正常,‘病’得不比你轻!”
浅笑着的香磷,从外面关上门,然后悠然离去,只留下辉夜君麻吕一个人,后者摸了摸被绷带绑住了大半,活动比较困难的身体,喃喃自语道:
“活得简单一点,将思考交给擅长的人去处理,也可以啊!工具人,只要‘有用’,有人愿意‘使用’,具备存在价值就够了……”
君麻吕,到底还是个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辉夜族人,和超强血继限界天赋和体术实力密不可分的,是那僵化到几乎无法转动,没有外力驱使就毫无主观能动性的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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