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河边走着,突然,程七七停下了脚步:“河道枯了,露出石板桥了!”
程七七盯着大河中间的路,从安南州到潮生县,就因为这条河,她记得绕了一天的路。
李八还说,他们再晚一点,就可以走河里过了。
“还真是,河里居然还有石头铺的桥。”
靳礼之惊奇的说着。
“这桥也太窄了。”
靳砚之嫌弃的说着:“再说了,有桥跟我们也没关系,当初来的时候,因为有水,我们可多走了一天!”
靳砚之现在想想,都觉得他的脚底板疼,从小到大,他这辈子,都没走过这么多的路!
“也是。”
靳礼之立刻就收回了目光问:“嫂子,这桌都劈成两半了,还能拼回去?”
“拿板子钉一钉,毕竟我们家,也没别的桌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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