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秀见他动了大怒,哪敢再劝,只能躬身退下。
院子里其他小厮也都能有多远躲多远。
片刻死寂之后,温和宁缓缓福了福身,“见过大爷。”
平静无波,没有惊慌愧疚,没有认错解释。
沈承屹被胸口那团无法宣泄纾解的火烧得越发烦躁,大步逼近,因极力克制而额角青筋暴凸。
“温和宁,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?”
经历种种,温和宁早已心死寒透,闻言抬眸反问,“大爷觉得我是什么身份?你的未婚娘子?”
她轻轻扯动唇角笑了一下,透着悲凉冷淡。
“你的未婚娘子被人当做飞贼扔下荷花池险些淹死,又被人当做丫鬟试图拖拽入柴房肆意凌辱,敢问沈大人可有护她分毫?”
讥讽指责,让沈承屹眼底色神色僵了僵,紧绷着的面色略有松动,可很快有蹙起眉。
“这一切还不是怪你自作主张跑去陆府闹事!你该庆幸没有多少人认识你,才能保住沈家名声未遭人嗤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