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做错了事,却还要任性发脾气。
若换了旁人被外男抱了身子,女德礼法都不会相容。
是他在护着,如此还有什么不满意。
难不成还以为,离开了沈家,会有更好的去处吗?
他隔着门冷声道,“身子既不适,就少出府,好好准备大婚吧!”
说完拂袖而去。
此刻陆府内,气氛同样紧绷。
撑到宴席结束,秦暖意再也撑不住,被温和宁的出现刺激的病倒在床。
陆铭臣亲自端着药碗坐在床边,不苟言笑的眉宇紧紧皱着,满眼心疼。
“夫人,我拿了蜜饯,也尝过这药了,不苦。”
靠在床边的秦暖意脸色白的如纸,捂着胸口,痛苦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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