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汤熬好,温和宁便提着去了景和院。
书房的窗开着,正对着院子里的腊梅,阳光照进去,映在男人噙着笑的侧脸上。
英挺的鼻梁,似远山烟黛,唇角的弧度,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骆冰就坐在他的书案上,托着香腮对着他。
手肘下面垫着的是他的公文折子。
他拿着她亲自挑选的书斋中最好的狼毫笔,沾了调色的彩墨,一点点在骆冰的眉心描绘着一朵漂亮的花钿。
宛如一对举案齐眉的新婚小夫妻。
温和宁提着食盒的手下意识紧握,却又很快松开,心口的刺疼也只是一下,便再无感觉。
她入沈家三年,丫鬟仆人皆唤她一声少夫人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她这位少夫人,连景和院的书房都不能随便进。
沈承屹曾解释,书房是他办公的地方,彰显的是大峪的律法,是最庄重威严之地,等同半个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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