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屹心沉如海,没有扶她也没有哄她,冷冷的站着,如一根硬了心的石柱子。
“我已让人收拾好师父的山庄,明日便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要!”
骆冰急的站起来,却因多日没好好吃饭睡觉,脸色惨白的险些晕倒。
整个人摇摇欲坠,却又倔强的拽着沈承屹的袖口哀求,“师哥,我真的不会这样了,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,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。”
见他不为所动,她哭的更凄惨,额头抵在他的胸口,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。
“师哥,我只是太爱你,我只是怕你被别人抢走。娘死了,爹也死了,我生命里只有你了,我只有你了。”
她满心痴恋,单薄柔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如此孤苦无依,如此痴心相付。
若是从前,沈承屹早已将人抱在怀里安慰,可此刻他却是铁了心,“京城不比其他地方,行差踏错一步,便有可能人头落地,更有可能让沈家满门被牵连。骆冰,回去吧,师哥不能留你。”
在他怀里的骆冰死死攥紧衣袖,眼底是愤恨是不甘是所有希望破灭以后的死寂。
她沉默了好久,缓缓松开了手,仰起头,眼泪从红肿的眼眶落下,凄楚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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