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打呢?”
秦颂用舌尖抵了抵腮帮,“陈最身为擎宇合伙人,在京北成立新公司,依据《企业法》规定,我有一万个理由对他提起诉讼,让他赔得倾家荡产。你知道的,我没底线,为了温家,什么事都能干出来。”
林简泪水氤氲,低下了头,“人民路,阿茶。”
秦颂拍了拍驾驶位椅背,“人民路,阿茶。”
温禾连忙导航,启动车辆。
林简的眼泪珠子砸了一路,秦颂心酸了一路,温禾盯后视镜盯了一路。
到了地方,林简给陈最发了条信息,得知他们在“芙蓉”。
三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,来到二楼包房门口。
敲门,在得到一声“请进”后,秦颂突然开口,“进去怎么说,清楚吗?”
温禾看他,“不是林简说吗?”
“你哥的事,你要更上心。桥搭好了,温野能否出来,就靠你说服许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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