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阔步走来,一只手掌捏着她后脖颈,一只手掌贴着她的腰,往自己身上一揽。
电光石火间,歪头含住她唇瓣。
她看不透人性,抵不过药性。
他呼吸炙热,在她耳边轻唤“温禾”的同时,也在床单上烙了一抹鲜红。
第三次结束时,凌晨两点半。
餍足后,秦颂倒头睡去。
林简连滚带爬,双腿打颤,身下是被撕扯的痛。
她无助,彷徨,在槿园里绕了两圈,才走出去。
又步行好远,打了个车。
跟司机师傅说话时的声音都是抖的,“麻烦您,帮我找个药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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