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“不是我”“不知道”“我没有”,还能说什么。
这甚至都算不上辩解。
“你以为这样做,我就会因为愧疚而怜惜你、爱上你?未免太异想天开,我只会因为碰了你,而感到无比厌恶。”
林简抬眸与他对视。
那样的眼神,在他得知孩子没了时,也有过一次。
她唇瓣翕动。
还说吗,别说了吧,反正他误会的,又不止这一件事情。
林简拿起文件,“要聊聊工作吗?”
“工作有人对接,”他盯她,向前倾身,“来例假了没有?”
她放下文件,“没,我...”
“跟我去医院,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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