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秦颂找来之前,她都以为只是巧合和差错,心照不宣就当没有发生过。
没想到被他扣上“异想天开”的帽子,惊诧之余,也伤心。
还好,这次没到声名狼藉的地步。
她在秦颂那里,无信任可言;秦颂在她这里,也逐渐败光好感。
也许,再过个一年半载,她会忘记...自己爱过。
她走后,一个身影从转角处闪身而出,翻出垃圾桶里的化验单,展开,抚平,拍了张照片。
紧接着,打了个电话出去,“喂,温禾吗,我是白芷妈妈...”
“哎,我还在京北,白芷好多了...”
“我想问问,秦颂他,在不在港城啊?”
“哦,没什么事儿...那我,害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,我好像在这边的医院看见他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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