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慌了,“许漾,我跟你无冤无仇吧!”
许漾始终笑脸,“林简是我妹妹,你找她的麻烦就是找我的麻烦。欺负人都从港城欺负到京北来了,我有点儿看不过去。”
“是你们欺人太甚!”温禾大喊。
许漾,“我给秦太太安排娘家人了呀,怎么,都没有人肯为您说句话吗?还是大家觉得,都被您耍得团团转,不愿为您说话了呢?”
“我没有!是你!”温禾指着林简,“是你做的局!娄萧是你的人,你想陷害我,故意引我来京北参加你的生日宴,故意设的陷阱让我跳!”
说着,又看向周围,“真的,我说的都是真的,她喜欢阿颂,她一直想坐秦太太的位置,还联合奶奶给阿颂下药,就为了爬他的床...她卑鄙无耻,她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!”
所有人都沉默,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大吼大叫。
很快,苏橙找来另一位医生,还带来了B超机器。
温禾说什么都不做,慌不择路地跳下病床,跪到秦颂面前,“你知道的,那些记录可以造假的,我没说过没做过,你信我阿颂,你信我阿颂!”
秦颂坐在那儿,低着头,手肘撑在膝盖,指尖相对,呈金字塔型。
他缓缓抬头,眸子猩红,“躺病床上,做个检查,医生说你刚刚流产过,我就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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