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漾不慌。
秦颂若敢把枪口对着林简,他的两个保镖,便会毫不犹豫冲他开枪。
这波,秦颂不占优势。
许漾倾身,拿出烟盒磕出一根,没点燃,只夹在指间。
“前些日子,你前脚离开雾霞屿,后脚林简的房间就被人点了,险些丧命。纵火的,是秦太太带来的人。那徐宝儿已经交代,是秦太太告诉她‘别错过这次好机会,手脚麻利一些’...秦先生护妻心切我理解,只是这枪拔得未免仓促,你放下,我们好好谈。”
温禾抓紧秦颂手臂,忙不迭摇头,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教唆徐宝儿放火,你别听他瞎说...”
许漾目光沉沉,“要徐宝儿来对质,还是直接交给警方,我听秦先生一句话。”
秦颂紧了紧拿枪的手,“谁纵火,就处理谁,温禾,我要带走。”
许漾笑笑,“这就是秦先生的态度,要用你秦家的声望包庇纵火主谋?”
秦颂,“主谋,不是你许漾上下嘴唇一搭,就能定罪了的。打官司,擎宇法务团队陪你耗着,但我妻子受的伤害,我得先从你身上讨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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