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完,接下来便是持续数天的失眠和疼痛。
她知道自己病了,也大概清楚跟秦颂有关。
但每每被折磨时,她意识到,自己经历过的,一定比失眠和疼痛更加痛苦。
*
农历年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。
梧州没有机场,林简一大早出发,开了两个小时抵达临市,把陈最接了回来。
陈最嫌她一身膏药味,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。
林简喋喋不休,告诉他,自己已经备好了菜,还准备了好多烟花,守岁的时候要放个痛快。
回到家,陈最先是来到厨房。
果然如林简所说,菜洗好了,肉切好了,费工费时的,也在锅上炖着了。
“身体不舒服,出去吃就好了,一顿饭而已,至于这么大费周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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