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跑了,秦颂没追。
看着林简,似乎有话要说。
林简语气平静,“你问我为什么不能留在港城,这不就是理由吗。”
话落,转回身去拿了那张银行卡,塞到秦颂口袋里,“我想为新公司做点儿什么,你替我,做点儿什么吧。”
然后,慢慢关上门,将这一切窒息,隔绝在门外。
*
时光荏苒,一转眼,暑热降至。
林简一周至少一次往返港城和梧州之间,这心病,治疗得既崩溃又破碎。
她没资格质疑医生,那就质疑自己。
每次治疗结束,她的记忆都是混沌的。
有时,会分不清幻想和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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