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医生对面的秦颂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医生若有所思,“精神科的领域我不太懂,不过,我的确遇到过这样的男性,除了跟自己老婆,跟谁都能硬。”
从门诊出来,秦颂温禾一左一右上了停在门口的迈巴赫。
车子缓缓启动,温禾温吞开口,“要不,给你找个人试试,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啪嗒,打火机窜出一簇火苗,点燃了他唇间的烟,“我嫌脏。”
温禾睨他,“林简不脏。”
他轻吐白烟,没搭腔,吩咐周维翰送她回去。
温禾不依不饶,“你呢,找林简叙旧?京北是许漾地盘,说不定会护着你俩苟且。”
他降下车窗,还是没说话。
温禾气得不行,坐正身子梗着脖子,“我跟你去见林简,顺便指导她用什么姿势服侍你!”
秦颂不知以前的自己对妻子是什么情感,反正现在的他,觉得温禾又吵又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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