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及林简和许家关系,姚正军不敢撒谎,将那晚上车以后的事儿,全盘托出。
包括怎么撞的车,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怎么打他的,怎么把林简抱走的,一字不落讲给她听。
当然,他保留了给她下药那段儿没讲。
那东西来路不正,顺着杆查,他的乌纱帽也就戴到头儿了。
“林董,是特意来兴师问罪的?还是遇到了麻烦...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啊!”
“那晚喝得多,确实有点儿麻烦找上门来了,多谢姚厅关心,改天请您吃饭。”
“择日不日撞日,就今天吧!正好到饭点儿了,我让人在春居楼定位子。”
林简站了起来,“姚厅客气,还是我请您,改天。”
姚正军没多劝,亲自把人送上了车。
落日余晖,从车窗外洒进来,照进林简棕色的瞳孔里。
一整天,她都处于胡思乱想中,偶尔天马行空,幻想肚子里孩子的眼睛,会像自己多一点,还是像秦颂多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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