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捞起扶手上的外套,“早点儿休息。”
她爬起来,夺过他外套,“不准走!话还没说清楚,我要你明天就跟我回港城,这个地方,这里的人,你通通不许再惦记!”
“我大概还要留在京北半个月,你要是待不下去,我让周维翰给你订明天的机票。”
他说着,拿出手机。
温禾任性,又一把夺过他手机,“你要么跟我一起回去,要么一辈子都别回去,自己选。”
在秦颂看来,温和不知轻重又暴躁不讲理,冷处理最合适。
他没要外套,也没拿手机,就那样走了出去。
温禾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
眼眶里的泪源源不断往外涌,但又失焦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他,即使意识纯粹,也没有任她随意勾抹涂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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