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积许久的恨,在此刻犹如洪水爆发。
她用命换来的孩子,她如此珍惜的血缘。
他答应过的,他答应过的!
她怒火中烧,抄起花瓶,跑过去,狠狠砸在秦颂头上。
砰,哗啦。
他倒下了,倒在她脚边。
他没死透,她没收手。
用花瓶碎片最锋利的边缘,割断他的脖子,戳他心口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
薄子骁玩味的看着她,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平日里她这粟夫人当得顺风顺水游刃有余的,什么事儿都难不倒她,这一旦没了粟振,她就完全乱了方寸,想起来还有粟融珵,也顾不得一向和粟融珵不睦,通知了粟融珵,让他们赶紧回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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