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!赶紧藏起来!只要执法堂找不到证据,老子就没事!”
刘坤咬着牙,肥手一挥,开始了他堪称蠢萌天花板的藏赃操作。
他先抓起一把下品灵石,吭哧吭哧跑到洞府的马桶边,掀开马桶水箱,把灵石一股脑塞了进去,还拍了拍水箱,得意洋洋地嘀咕: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谁能想到老子把灵石藏厕所里!”
紧接着,他又抱起几株草药,塞进床底下那双穿了半年没洗的破布鞋里,草药上瞬间沾了一股子脚臭味,他却毫不在意,还咧嘴傻笑:“臭烘烘的,执法弟子肯定嫌脏,不会翻!”
剩下的符箓、零散灵石,他要么埋进灶台的灰烬里,要么塞进枕头套里,最后还有一小袋灵石没地方放,他直接解开裤腰带,把储物袋塞进裤腰里,勒得肚子上的肥肉挤成一团,走路都一扭一扭的,活像一只怀孕的大肥鹅。
“完美!”
刘坤拍了拍肚子,对着石镜照了照,自以为天衣无缝,肥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,刚想整理衣服,洞府外就传来了冰冷的敲门声。
“外门管事刘坤,执法堂奉命查案,开门!”
那声音像冰碴子似的,吓得刘坤一哆嗦,裤腰里的储物袋差点掉出来,他手忙脚乱地按住,肥脸瞬间煞白,磕磕巴巴地喊:“来、来了!稍等片刻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摆出平日里嚣张的管事模样,腆着肚子去开门,刚一拉开门,就被门口的阵仗吓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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