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彻底懵了,瞪圆了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林默。眼前的青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怯懦木讷,眼神清冷腹黑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周身气息虽然依旧是引气七层,却给他们一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。
他们终于反应过来——自己被这个看似废柴的新人,给阴了个彻彻底底!
“你……你敢阴我们?!”钱浩又气又急,尖着嗓子嘶吼,唾沫星子喷了一地,“我们是丹房刘执事的亲传弟子!你快放了我们,不然让你在内门永无立足之地!”
孙斌也跟着疯狂叫嚣,声音都抖了,却依旧改不了蠢萌本性:“没错!丹房可不是你能得罪的!赶紧给我们解开符箓,再赔两百块灵石磕头认错,这事就算了,不然我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都到了这份上,两人还在拿身份压人,压根没意识到,连内门长老的亲孙子周玄,都被林默阴得尸骨无存,更别说他们两个丹房的小喽啰。
林默缓步走上前,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钱浩油腻的脸颊,语气平淡无波,带着一丝腹黑的戏谑:“丹房执事的亲传弟子,很厉害吗?”
“我一个引气七层的废柴,怎么敢得罪两位师兄。”他故意学着刚才怯懦的语气,话锋骤然一转,“不过,两位师兄深夜私闯我洞府,张口就要搜查、就要废我修为,就算闹到执法堂,也是你们理亏吧?”
钱浩两人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却偏偏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伸手,解下了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。
“不要!那是我的储物袋!还给我!”钱浩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那里面是他攒了五六年的全部家当,还有不少从丹房克扣下来的好东西。
林默压根不理会他的哀嚎,指尖掐动法诀,神识轻松探入钱浩的储物袋,下一秒,饶是他素来沉稳,心底也泛起一阵闷声发财的畅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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