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又无声涌了下来。
直到钟嘉柔后知后觉父亲没有怪罪她,她僵硬地望着钟珩明。
不惑之年的父亲一向寡言沉静,仍旧英气的面庞素来都是撑起侯府的严苛,可此刻,钟珩明脸上没有责怪,而是静默。
他的目色极深,是慈爱,是沉郁,是兔死狗烹的悲。
这一眼,钟嘉柔忽然懂了父亲的压力。
钟珩明也这样望着她,他一句责怪也没有,仔细看她额头和鼻尖上的伤,确认只是皮外伤,修长的身躯才沉钝地挪到旁边的椅上落座。
“父亲……”钟嘉柔唤出这一声,眼泪汹涌不止。
钟珩明极温和地看她。
王氏将她揽到腰间让她不要哭。
钟嘉柔从母亲宽袖的牡丹绣纹里望向父亲,她的爹爹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把一双秋霜淬过的眼睛钉死在无能为力之下,越过王氏,和她视线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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