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依你之言,为父答应是因为你一向守诺重规矩,不会置侯府于不顾,不是溺爱你,是信你。下月你便收拾细软,让你母亲去信给你外祖母,先去青州安顿一段时日。”
钟嘉柔抬起头,泪湿玉面,颤嚅地喊出一声爹爹。
她忽然想到:“那阳平侯府怎么交代?戚,戚什么?那人不会缠着我吧?”
钟珩明还没捅破这层窗户纸,也只是在近日有意接触阳平侯府,与阳平侯吃过几次宴,发觉此人敦厚大度,虽是农户出生,却心怀民生,胸襟不凡。
他又见过两面戚越,他在朝为官识人无数,觉得此子性子虽的确有点野恣,但不拘于京中世家子弟的千般心计,兴许能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。
阳平侯府那里倒是好说,反正他也没正式挑破。
钟珩明挥了挥手让钟嘉柔下去。
钟嘉柔回到闺阁,眼角还是有些湿润。
但好在是跨过了这一难关。
她只祈祷霍云昭快些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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