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风穿廊而过,无孔不入地侵袭被汗沾湿的肌肤,钟嘉柔又因膝盖的疼站不稳,忙停下虚浮的脚步,扶住栏杆喘息片刻。
秋月有些担忧:“姑娘,不如您先回马车上,奴婢前去吧。”
“没事,先取回典籍吧。”钟嘉柔摇摇头,搭着秋月的手臂走出游廊,雪青色裙摆迤逦在洁净砖石间。
她并没有留意到被管家引进来的两名男子,自然也不知道为首那个挺拔高大、一双深目睨着她离去背影的男子是戚越。
……
游廊这头,拾阶而上。
戚越还望着钟嘉柔的方向,她身影已远去,垂花门外只余一段飘飞的雪青色裙摆和一声清咳,倒是冬日冷冽雪气中的兰香萦绕不散。
庭中积雪已被清扫,瓦檐上的白雪被骄阳照化,滴滴答答淌下,一地清光。
管家在说:“那是永定侯府的嫡小姐,钟二姑娘。”
他媳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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